解密古筝新筝之谜

澳门新莆京注册网址 1澳门新莆京注册网址 ,图一马年伊始,新的民族腾飞在即,跃马扬鞭之前有必要回顾一下以往的征程。去年是世纪之始小龙之年,这一年里华夏龙人好事不断,申奥成功,加入世贸,足球如愿等等。民乐界还有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这就是“融王天一筝法筝技筝曲研究、古筝艺术表演、培养人才为一体”的东方女子古筝乐团制作了教学片在中央电视台教育频道播了出来。第一遍看过之后笔者情不自禁拍案激叹,这真是复兴古筝事业的幸事。现在就谓其入史载册功德无量谅无不当吧,激动之余感触良多。紧接着又在极短时间同在教育台推出三十多首曲目和中国新型转调筝及相关技巧示范演奏,使我们在再一次一饱耳福眼福的同时也看到了古筝自身改革科研的最新最好成果。雄厚的整体实力、严谨的作风、优秀的曲目、完美的形式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时也引发了许多思考和强烈反响,一些想法在脑海挥之不去,一些话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在万象更新的世纪之初,借此从“新”之一角度谈些个人的粗浅意见,抛出一块土砖,万一能引出些振聋发聩的金玉之言也未可知。新曲新法新器民族乐器这一大家庭中有两件“血统”最为纯洁,最富本土文化内涵,其地位之尊令人不敢存些许懈慢,甚至以前士大夫们在请用它们之前必沐浴焚香,择月白风清后方可演奏,它们就是琴与筝。民乐中也只有这二者名前冠有一个古字。这样古字它们当之无愧,因为除上述原因之外,其中的古琴至今其形制几与两三千年前一样。然而古色古香的情调越来越难以掩饰一种巨大的悲哀,这就是极端的古,终于拉大了与越来越时髦的生活之距离。冷落的际遇和尊崇的地位很不相称。比较而言,经业界同仁多半个世纪之努力,古筝从琴技、琴曲、琴体、琴理诸方面都得到了改良发展,因此古筝逐渐从冷开始变热。说逐渐开始是因为其现状尚不能令人十分满意,时至今日不少人都还琴筝不分,在影视作品中就不难见到这种例子。《西游记》女儿国那一集里出现了弹筝者面对低音区及向而坐的画面,同样谬误在其它一些的影视剧里也有过。影视创作者都应是相当有文化修养的人士,尚且对筝无知如此,况他人乎!在当代民乐中,筝的个性魅力罕有匹敌,它音量适中,音色优美,音质纯净,音域较宽,演奏姿态典雅。笔者注意到这样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于很多人而言,不论是否通晓黄钟大吕、识得铜板铁琶,只要一有机会接触筝都会表现出极大兴趣,几乎都爱信手抚弄刮奏两下,而筝“善解人意”地可让他们马上就获得一种空前良好的音乐感觉,真是一种通灵的祥瑞之器。一方面是它与人最具亲和力,另一方面它的现状与其它乐器比又不尽如人意。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呢?如与人民群众的要求,古筝事业的迅猛发展相比,我们的演奏家、作曲家及作品太少了。如徐悲鸿之于美术、梅兰芳之于戏剧、鲁迅之于文学那样的泰山北斗更是鲜有其人,这些前贤们的贡献远不止于自身所习专业,他们的贡献是大文化意义方面的,没有了真文化只能有艺术之前身——手艺和工匠。也许有人会说,中国音协、人民出版社不是出过一套器乐曲集,其中筝曲也有那么大一本,莫非还不权威,还说明不了问题吗?诚然,入选之作者曲目无不优秀,可除此之外呢?而其它乐器除了入选本曲集的之外,堪称佼佼者及精品者的就多得很了。我们的人口以亿计,音乐学院有几十所,只能拿出这点东西,少得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呀!筝界同仁万莫将“茫茫九派流中国”盲目地引为骄傲了。派多也许是好事,但起码应是名副其实之派。“两三个人七八条枪”似不应称派道流。细审古筝中有的所谓派,人数与曲目少得可悲可叹,大有充数之嫌。当年文学界曾取得过一个共识,赵树理之所以树得起一面山药蛋蛋派之大旗,是因为在其身后跟上来了一大批风格近似的作家作品。而孙犁的《白洋淀纪事》至今读起来如饮甘醇山泉,其融小说、散文、诗歌的特点为一体的散文诗式之小说的风格在现代文学史中地位十分重要。因为具有这种风格的作者作品数量上的原因,最终未出现一个白洋淀或河北派。我们之所以扯到了文学,是因为音乐与文学都属艺术,属性既同,规律亦应不悖。与姊妹乐器作横向比很易看清一个事实,这就是古筝目前的整体状态还存有相当的差距。一个乐队或乐团很难想象没有了二胡、笛子会怎样,二胡、琵琶甚至已“混迹”于西洋管弦乐团,而作为国粹的古筝却有没有都不太引人注目。有这样的现实存在我们还有多少理由乐观呢?王天一他们的横空出世犹如一股化雨春风扑面而来。他们以雄厚的全方位实力在群众中广泛地赢得了好口碑与权威性。有人演奏古琴时把演员化妆成须眉全白鹤发童颜的样子,以此来标榜沧桑古老。出于同一审美价值取向,很多古筝弹奏者亦爱男着长衫马褂,女的清一色旗袍古装,碰巧这种形式和内容合了拍,自然可获相得益彰之效,以不变应万变恐怕迟早都会令欣赏者胃酸上溢的。回观王家军他们的演奏,化妆、服装、舞美无不根据内容要求进行设计操作。最令人耳目一新的则是为了更好地诠释作品内容,王氏在深入研究传统技巧的基础上创新出了一系列原来未曾有过的技术,其中有些技术对弹奏者的基本功要求很高,也就是说若无相应技术实力就需要再学习提高,否则将无法演奏。这对于已有相当功力者而言,则有能否以平和健康的心态对待新事物踏实练功迎头赶上的一个颇为关键的问题,解决不好这些问题必然就会被知识爆炸的时代所抛弃。王家军除了在筝的自身表现语汇上做了开拓性的工作,还将演奏家也视为了重要的表达要件。我们看到,姜淼他们在演奏时除了高度投入情感之外,还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形体语言,看他们的演奏如在欣赏轻歌曼舞,举手投足、俯仰挪移无不以美为据。而艺术语汇的增加肯定不是简单的加法,有时哪怕就那么一点点神来之笔也会骤得画龙点睛之效。俗语说“不当家不懂柴米贵,不会啥不知啥艰难”,大凡学过筝又会点别的乐器的人都知道,筝是件易学难精的乐器。因为十指全呈解放状态,而手是除了面部最能传情表意甚至直接可替嘴说话的人体部件。弹筝时手是直接作用于琴弦,并非如扬琴用长长的琴竹起音接作用,这就意味着在拥有很大灵敏度的同时也就伴随着更大之难度。就这个意义上来说,从王家军的技艺大丰收情况来估计,他们在百尺竿头锐意进取的过程中不知克服了多少常人难以理解想象的艰难险阻,他们达到的境界是多少圈内人士梦寐以求的啊!他们演奏的曲目多以新创新编的为主。其中《红山魂》最具代表性,也最有分量。这是一部四个乐章的大型协奏曲,这种大气魄、大结构的筝作品此前还未曾见过。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中国唱片社曾组织录制过名为《双筝与交响乐队的回旋协奏曲》、《广陵散》、《新月》三首协奏曲,虽然气势也很宏大,但毕竟是由筝与交响乐共同演奏的。而《红山魂》由群筝完成任务,尽显筝的气韵魅力,群筝齐鸣既开风气之先又以事实证明筝的极强表现力。也许有人会说伽耶琴不是经常群体出现在舞台上吗?诚然不错,伽耶琴与筝形制最同种源无别,也的确常在舞台上群琴呈艳,可惜大多是在为声乐伴奏,琴的作用发挥受限。《红山魂》、《喜奔那达慕》的成功演出后才将群筝的功效韵致淋漓酣畅地展示了出来。可以想象得到,这两部作品如只用单筝或两三架筝演奏出后的效果,气势必然会大打折扣。可以十分肯定地说,王家军艺术实践中涉猎到的大也好、新也罢,绝不是为了哗众取宠,装腔作势。王家军拥有的新技法、新元素使其作品的震撼力、可欣赏性如看见了一座杰出的大型城市雕塑一样,印象深刻、不可抗拒。上古时代的北方游牧民族受生产方式、生产力的影响,丧葬习俗从简,留下来可供后世瞻仰研究的文物极为罕见可贵,先祖们的生活、社会于我们而言充满了美丽的神秘。女娲、伏羲、神农、嫦娥等等这些人及事永远梦魂萦绕在华夏儿女的心头,艺术创作是抒情寄怀的最佳方式,于是《红山魂》生焉。纤纤玉指下涌出的旋律引导着我们的思绪,跨跃过数千年的时空距离,虔诚地目睹了先民们的祭祀叩拜,牲礼迎神,祈祷诅咒。女神简装素裹,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与原始野性之美,她古怪精灵,幻化万千,朦胧缥缈中真有点搞不清女神是王家军的女演奏家,还是演奏家们只是神似女神而已。此时我们的灵魂也被“上帝的语言”从充满功利世俗、钱权污染的红尘中升华净化。先民时的大自然无法把握,威力无穷,然而其风火雷电却是最纯粹之自然,绝对虔诚恭顺自然是聪明之举。当时大概其不会有狂徒敢放“与天斗”、“与地斗”、“人定胜天”的厥词吧。这儿的自然纯粹得唤醒了我们身上炎黄子孙固有的优秀遗传基因,通过思接千载的灵魂交流,终于顿悟到不能再恶性轮回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方为大道大德上善之举啊!有那么一群人走来了,他们越聚越多,不知从何处来,亦不知到何处去。噢!他们是在葬礼的途中吧!他们为他们的先人举行葬礼,而后又有把他们称为先人的人为他们举行葬礼。于是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就成了与爱情一样的永恒主题。这些人蓬头垢面、兽衣褴褛,布满伤瘢茧痂的双双赤脚在苍茫蓝天之下的黄土地上沉重地踏出了的旋律。悲戚壮烈的步伐撞击得我们心头隐隐作痛,不忍卒听,不由得从心底向上苍大声祈祷,魂兮归来,魂兮归来!也许有人会说笔者说的这些仅仅是个人感觉,我会告诉他,你说得对极了。音乐只能对音乐的耳朵起作用,而大凡艺术作品给人的感觉往往是可靠的,总体感觉都不好的作品又如何叫人从理性上去接受甚至论证成好作品呢!听了哈夏图良的《马刀舞曲》,我们难道感觉不到那寒光逼人、冷气森森的马刀之存在吗?与共和国同龄的一代人几乎都在孩提时流着泪学唱了李劫夫的王二小。我们虽然未经历过抗日战争,但至今还感觉得到侵华倭寇之万恶,恨不能挥舞着王二小的红缨枪,将那些至今犹不思悔改的军国主义余孽统统消灭,否则还奢谈什么用优秀的作品感染人、鼓舞人、教育人啊!以音乐手段来生动具体地传情状物,其难度较之美术文学似乎更要难些,把“魂”表现出来就更难上加难了。魂,谁也没有见过,因为太抽象了,用抽象手段表现抽象事物风险太大了,机巧者往往回避之,非大智大勇者难为亦难成。有时这剽窃几句,那剽窃几句轻松愉快地就成了作曲家了,何乐而不为呢!就是有人揭发了,我也会在法院把官司至少打平,因为法院毕竟不是音乐学院。大多数圈外百姓见咱家不输官司还敢说剽窃吗?再说在短时间内好像还不会有审判假大师、假作曲的音乐法颁布实施。锡林郭勒大草原是我的第二故乡。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因饥饿受到的痛苦较文化大革命受到的精神创痛一点也不少。儿童时的笔者为了活命以小盲流的身份在草原上一往就是二十年。草原以宽阔的胸怀使成千上万的所谓盲流未变成他乡饿殍。我是喝着牧区的奶,吃着牛羊肉,哼着长调,跳着安岱舞长大的,因而对草原的一切都崇敬有加。胡松华唱的《赞歌》百听不厌,齐宝力道大师的马头琴每每令我肝肠寸断,而对某些不得要领却又自我感觉良好的音乐家又心生厌恶。我以为他们太轻薄浅浮了,在糟蹋草原文化,他们既无草原生活阅历,又根本不懂牧民,也就是说,我对反映牧区生活的作品都会本能地横加挑剔的,稍有败笔就会在心中朱笔一勾,判以“极刑”。对于《喜奔那达慕》这样的曲子我自然是以百倍的“警惕”来听的,因为当时没有谱子在手,听曲之前只能凭空臆测。我那时想,可能作者又是以内蒙丰富的民间音乐为素材编曲而成的,编曲比创作再怎么也要轻松点,只要编得好一样不失优秀。可是当曲子刚奏完一个乐句之后我就意识到我没预想对,这是一首十分成功的创作曲子,其音乐感染力绝不亚于二胡独奏曲《赛马》、齐奏曲《奔驰在千里草原》。欣赏《喜奔那达慕》这首古筝曲时,琴音未起我已先有四分亲切感。演奏家们清一色着蒙族姑娘跳舞时才穿的美丽盛装,这使我回想起了当年随乌兰牧骑走边防、串浩特、住苏木、骑骆驼、乘马车下乡演出的情景。乌兰牧骑的姑娘跳舞时也穿这类衣服,他们跳挤奶舞、碗舞、筷子舞等等,那韵味一如这首筝曲。及至曲子听到一半时,我虽然身在天府之国的川西平原,心却飞越关山喜奔那达慕会场。当时的那达慕那才叫地道呢!状如头盔的明朝铸就的喇嘛锅一次就能煮几条整犍牛。不论来多少、从哪儿来的人都可免费在会场吃用游玩,喇嘛跳神、祭敖包等活动也是现在那达慕上不易见到的。四五匹马拉的大马车是除骆驼、马之外最主要的交通工具,车把式神气活现地把大鞭抽得啪啪脆响,他的车上满载着欢声笑语,直奔那达慕而来。摔跤、赛马、射箭当然不可或缺。“阿拉克”的香味与牧歌一起飘散,小伙子与姑娘同时沉醉。还有那蒙古包里牛粪火升起的炊烟、芨芨草、小白桦、山丹花等等都一起奔来眼底。至此心中的好感又多了四分。当全曲听完了时已有十二分快感,真个是此曲合当大漠有,托劈抹挑总关情。如果当时作曲者王天一在场,我非得向他深鞠一躬以表敬谢之意,我还要告诉他们,这首曲子之百听不厌,犹如叫我再在草原生活一百年也愿意一样。为篇幅计我们对王氏作品不可能全部都作详尽的评述,上面谈到的也远未揭示出两部作品的全部内涵,判断是否是良驹,只有用时间距离衡量,好作品的价值飚升,离不了时间与实践。低劣的作品完成可以炒热“流行”起来,但是只能混淆视听于一时,绝不能欺世盗名到永远。的确,这二年外面的世界真精彩,音乐界这一亩三分地尤其热闹,什么“天王”、“金刚”乌七八糟,舌头伸不直、谱调搞不懂的歌“星”纷纷粉墨登台,你方唱罢我亮相。男的扭捏作态长发披肩,女的大解大放青丝变茧,再“洋味”些,壮壮胆便不难硬充洋大腕之派头。其中“佼佼”者如去参拍西游记演妖精都可以不用再化妆了。诚然,人格与艺术离不了个性,然而只有有了丰富的内涵方可言及个性、其它,及之便是装腔作势的假洋鬼子。陶渊明、李白、扬州八怪很有些荒诞不经之举却成就了千古美谈就是。艺术需要付出,主要是精神毅力的付出,经济付出倒在其次。要耐得住寂寞,受得了冷嘲热讽与恶毒攻击,否则只有到“流行”、“时髦”之中去淘金发财,将宝贵的青春淹没在热闹里。运气好的也能在历史上留下点苍蝇屎之类的痕迹。朝气蓬勃的王家军能以全新的面貌、全新的利器得到广泛的认可,其功力之拥有肯定比别人付出了更多,这在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改型时期太不容易了。对某些看法的看法和任何新事物面世后必然会引起相应反响一样,王家军的艺术实践既有人从内心为之喝彩,也有人视之为洪水猛兽,必欲彻底抹煞否定而否决。对此我初始感到诧异不解,稍一细想觉得也属正常,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不正常的是只允许自己有所爱而见不得他人爱出了点名堂。其实茫茫大千世界永远都会有令我们不舒服的人与事,只要无伤大雅,对社会、个人、国家、民族无害则尽可能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太认真较劲是在和自己过不去的,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事先做好。随着各种不同意见的获得,使人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么三个问题,即王家军现象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其意义何在?我们应持以怎样态度?历史告诉我们,唐诗宋词风流万世,明清小说元曲汉赋则各领风骚。五四运动确立了白话文之地位。我们这几十年有什么?也许有人会说有电影、话剧、歌剧这些前所未有的啊!可这些是我们所独创独有的吗?仅就电影来说,影响不敢跟好莱坞比,数量也没有印度的多。非要说有则前有文化大革命后有铺天盖地的各色广告。文革经过者至今不寒而栗,广告丰收在有些市场“百假争鸣,白话齐放”。提到这些意在清楚说明王家军的出现同样也该有历史的、现实的诸方面原因,偶然因素似乎并不多。艺术自有其难以更改的规律性。产生王天一这种类型的作曲家、演奏家肯定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亦即生产周期。而这期间社会必须是安定的,生活必须是有序的。极难想象食不裹腹的日子,动荡不安的社会能产生成批量的音乐家及音乐作品。近二十来年不断地深化改革,更没再发动过什么破坏力巨大、天怒人怨的政治运动,赢得了社会稳定发展,于是各行各业成就了不少顶级人物。王家军恰是这些幸运儿中的一部分。过去有盛世出祥瑞一说,剔除其神秘成份后,意思就是只有安居乐业了之后方能出现异乎寻常的事业成就。可以这样说,王家军的出现是社会安定的一种反应。古筝界不出王家军,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冒出个“张家军”、“李家军”来,就算筝界一时出不了,必是会出在别的什么专业里。也许有人要这样问,既然可能出张家军、李家军,为什么偏偏出的是王家军,且是筝专业方面的呢?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得从几个方面来探讨,一些问题说清楚了,王家军现象的某些意义也就凸现出来了。首先还得回到前边说过的话题上去,又从古筝自身说起。既然在民乐之林中古筝并不人丁兴旺,属家庭衰微之列,那么古筝中兴的历史重担注定了得由某些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群体承担。王家军从作曲创编到演奏示范及教学普及,都已自成体系,具有集团军之实力,单枪匹马各自为战就太勉为其难了。随手翻阅一下相关文献,稍作比较就会发现,哪怕是至今仍处低谷期的古琴也拥有卷帙浩繁的文献,筝与之相较几近空白。欲取得突破性的成果谈何容易啊!所以,对那些一时未获成功,遭遇过挫折的攻坚者,我们也顺致崇高敬意。从王家军在筝界的影响与日俱增这一点来估计,王家军将在古筝史上起非常重要的承启作用。现在的教育也开始讲成本了。王家军里先后有五次荣获全国大赛冠军,四次荣获亚季军,有两人次举办独奏音乐会在中央电视台播出。为了不使文章臃肿超肥,我们已无法将他们所取得的骄人成绩一一列出,仅就这里所提到的一小部分之份量是任何人也不敢小瞧了的。特别值得称道肯定的是他们取得高档成果与荣誉的成本却低得难以令人置信。一般来说,培养一个称职的器乐人才都约在十年左右。其间需要家庭支付相当的学杂费,国家则需配齐教具、教材、校舍、师资等等,而这些配置还不能滥竽充数,自有其很高的专业要求。虽然通过院校培养人才是全世界都采用的主要途径,可其成本与日俱增,居高难下也是不争之实。问题还在于国家用高额成本培养出来的学生,其中有一小部分不一定就是合格之艺术人才。个别人甚至是有历少学有凭欠文者。另外一方面,在学有所成甚至为国家做出不同贡献的人群里,又有相当比例的人并非科班出身,这一点在文化艺术体育诸专业里尤为明显。他们人均消耗掉的国家教育资源绝对不及科班者的一半。如果我们向不知情者介绍王昕阳这位夺大奖如探囊取物的顶级选手时说,她曾在院校苦读了十多年,获过硕士、博士等等学位,甚至还出国留过学,大概谁都不会以为学习投入太高,实际上每当人们知道这位筝界获奖专业者是业余身份时无不钦佩有加,惊讶不已。我们的国家尚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与发达国家比在不少方面都还有相当大的差距。国家建设、民族振兴无不亟需人才。现有的教育模式、体制存在的不是改革起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因此,如何既大幅度地提高教育水平又同时把成本降到最低就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话题。王家军的成功经验是很值得我们认真研究,大力推广的。把这个工作做好了,对于如何探寻艺术教育的规律和认识其特殊性不无好处。对于尽快填补正规院校因鞭长莫及留上的空白,同样具有深远而实际的意义。毫无疑问,王家军在业余搞教育、社会办学,批量培养高素质人才,从而为振兴本土文化做出贡献的经验已颇具经典性了。目前有很多地方政府都加大了打造本地名牌名片的力度,努力丰富地方文化的内涵。王家军所在地区的党委政府肯定在这些方面是较重视,也做得不错的。而王家军使更多的人知道了辽宁朝阳,则是对乡梓恩泽的最好回报。现在已是信息时代,新旧观念碰撞加剧,各种文化交融不断,竞争淘汰势所难免。什么文人相轻,山头、门户等等旧有匠人习气、江湖陈规已统统不合时宜。口传心授,就琴说琴不及其它的教坊式教学更已落伍于时代。王家军如果没有成功摆脱某些传统羁绊,是很难取得这些成果的。前人曾经说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沙积于岸浪必湍之。个别抱残守缺和有其它动机者对王家军的不公正评价及对王天一进行的人身攻击使我们有必要再赘言几句。攻讦者的立论没有什么新鲜意见,不外乎在资历、身份、人品等方面作些纠缠。全体王家军确实没一位是搞筝专业的科班者,他们几乎全是还很单纯的年轻人。年龄最长的王天一阅历最丰富,下过乡,当过工人,服过兵役,现在又是一位党政领导干部。“冷面杀手”、“王中王”王昕阳;“千金筝女”、“白领筝人”姜淼。一个是大气磅礴,信手挥洒,不无王霸之气,浓墨重彩中阳刚十足;一个是温文尔雅,细腻婉约,尽显清新润秀,阳春白雪里柔美无限。还有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陈古音、徐梦遥,他们无法叫人不心生嫉妒。他们那么年轻,那么美,那么活力无限,前途无量,叫爱筝者大生“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需要说清楚的是作为不食烟火不行的红尘中人,他们的其它方面绝不可能象表现在筝上这么超凡脱俗。他们应该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甚至缺憾不足,这些都是正常人生的魅力情趣所在,谁也不应将其置于放大镜下去观察评论。王家军的事业还没有达到空前绝后的境界,艺术本是一件仁者见仁,智者见知的事,凡是以求真务实为出发点的各种意见,我们都由衷欢迎,因为道理愈辩愈明,竞争能推动事业进步。他们可能没有专业职称或学历,可党纪国法、道德标准都未规定业余者不许艺术冒尖。作为领导干部的王天一,他的“错误”清单上另外还多了一项不务正业,这种指责如果出自王天一所在地的人口中我们当然不好说什么,出自朝阳以外的地方,且是毫不相干的人之口就有点无聊了。不搞好自己的专职工作去操本职业、本地区之外的闲心倒是有点不务正业了。上面所列诸般“错误”之外最严重的还在于他们以新面孔用新理念创新技新曲,真让某些人感到可忍孰不可忍,到后来还用起了中置筝码,双音区的新筝,简直是离经叛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村”,如以为存在分歧也好,争论也罢,历史要前进是必然的,传统应予尊重,但最好的继承是发扬光大,泥古不化是没有出路的。君不见笛出于羌,胡琴源于奚,琵琶先祖系昔之龟兹曲项琵琶。经不断革新,这些乐器早已被认同接受成了本土主打器乐。瑟、竽、箜篌之类的古乐器出身正统,“血缘”纯净,只因得不到顺应历史要求的改革提高,早就落到了连圈内人都有点莫明其妙的境地。乐器如此,乐人、乐理、乐曲、乐技亦难例外,不探索出新,很可能被淘汰出局的。遥想公瑾当年留下“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的千古佳话之前,这位雄姿英发的大师又何曾进过高等院校的森森高墙。同为绝代琴家的诸葛亮成名前则是一位连城市绿卡都没有的农村知识青年。既革新琴又苦吟新曲的当代胡琴巨匠华彦钧的师承又有几人证明得了源出专业学府。筝事业得不到整体兴旺发达,门派资质最终将无从谈起,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古筝已然青春焕发,“东方钢琴”之美誉日甚一日。但是认真论起其地位还远不及“器乐之王”,振兴之途任重道远。王家军这种吃螃蟹趟新路,教学当仁不让,成批带出状元榜眼探花。创作妙笔生花,上穷结绳记事茹毛饮血之世,下及当代人《翻身道情》、《唱支山歌给党听》的诸般情怀的进取精神方是希望所在。鲜花和掌声将对青年古筝艺术家们形成新的考验。我们衷心祝愿,王家军这匹黑马在实践与时间的检验下越冲越远,不断给大家带来新的惊喜,担起抗鼎筝界江山之历史重任,庶平不负广大筝界同仁之厚望。

澳门新莆京注册网址 2姜淼5月10日晚上8时,王天一率领中国东方女子古筝乐团,在我市文化艺术中心大剧场上演“东方神韵”大型古筝演奏会。他们带来的不仅是曾经回荡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东方交响乐”,还包括在中国古筝界内引起连串轰动的新筝创举———全新的自创曲目、颠覆性的演奏技巧以及自创的“奇门乐器”,为古筝演奏注入了新的诠释。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王天一和他的“王家军”以如此迅猛的速度崛起?演出前夕,本报记者独家采访了正在江门演出的姜淼,为中山听众提前解密“王家军”的筝音乐创意。
王天一的女弟子们大多年纪轻轻,却在古筝表演与理论界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乐团常务副团长姜淼便是其中一位。她先后三次荣获全国古筝大赛、国际古筝大赛青年专业组冠军,三次主讲全国古筝艺术电视讲座和全国新筝艺术讲座;随国家文化部等部门的派遣,到20多个国家和地区访问演出,曾跟随胡锦涛主席访问多个国家,为爱尔兰、古巴等国家的元首进行专场表演;她还出版过一批古筝专著以及文学专著,创作发表古筝、新筝曲目60多首。
新筝: 古筝的推陈出新古筝又名“秦筝”,至今已有2500年的历史。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古筝就盛行于陕西和甘肃一带,作为中国最古老的弹弦乐器之一,被冠以“群声之主,众乐之师”的雅号。上世纪,非专业院校出身的王天一崛起于辽宁。这支“王家军”拨响了一连串令人耳目一新的新筝音符,传遍神州,飘出国门。对于“新筝”,赞叹、质疑、中立,多种讨论声音因它而发。
古筝与新筝之间究竟有何区别?姜淼解释道:“简单地说,传统的古筝只能弹奏‘Do、Re、Mi、Sol、La’的五声音阶,而创新的新筝则不仅可以演奏‘Do、Re、Mi、Fa、Sol、La、Si’的七声音阶,还可如西洋乐器钢琴一样演奏十二平均律,从而大大增强了古筝的表现力。”
姜淼表示,在中国众多民族乐器中,古筝本身具有音场较宽、音色厚润、高音清亮等优点,但在实践中,传统古筝因无法弹奏十二平均律而难以与世界音乐接轨。为了让中国民族音乐传播得更广,适应世界音乐对表现力和层次感的要求,王天一首创了新筝系统教学演奏理论,创制出教学演奏曲目,并组建起相应的演奏团队。“我们的表演曲目中有一支改编自《智取威虎山》的民族管弦乐曲《打虎上山》,该京剧片段充满了古筝原本并不具备的演奏音符‘Fa’与‘Si’,用新筝演奏就完全没有问题。”
《红山魂》新意迭起: 用弓弦演奏古筝
祭祀、女神、葬礼、魂回……穿越5700多年的时空距离,在红山先民的“女神庙”中,一场神圣的灵魂交流正在进行,灵动的音符最终引领人们达至生命的顿悟。
四乐章的大型古筝协奏曲《红山魂》可以说是王天一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气势磅礴的群体古筝协奏,将为中山观众再现红山农耕文化的波澜画卷。同时,在曲目创作、演奏技巧、甚至乐器改革方便,它也集中体现了“王家军”在古筝创新中所作的努力。
姜淼介绍,在这首乐曲中,王天一先生采用了无调式,并把编钟、编磬等传统乐器搬上舞台,营造乐曲的远古韵味,甚至还加入了7000年前先民使用的乐器“埙”。演奏技法也有突破,乐队采取了掌指击弦、次序外轮扫、双手扫摇四点、双手快速分指等创新技法,一改传统古筝音乐“轻柔婉约”的老面孔,呈现出交响乐般的宏大场面。
在这个“东方交响乐团”中,“筝家族”是弦乐主体,配以笙、笛、萧、埙、唢呐等管乐主体,以及编钟、编磬、定音鼓、大鼓、锣、钹等打击乐主体……它们以全新的方式来诠释民乐,给听众带来全新的欣赏感觉。中国民族乐器缺乏低音声部,以至许多民乐团不得不借助大提琴或低音贝司等加以弥补。东方女子古筝乐团的乐器却体现了更加纯粹的民族性,没使用一件西洋乐器。姜淼告诉记者:“为解决低音部缺陷,乐团特别发明了‘低音古筝’和‘超低音古筝’等新型乐器。这些古筝比普通古筝的体积要大一到两倍,像拉提琴一样以弓弦演奏,演奏姿势也从坐立式变为站立式。”
回应“离经叛道”: 艺术为大众服务
“离经叛道”的“王家军”成为业界议论的话题中心。有人对王家军的“专业性”提出质疑,有人对创新的演奏手法保留态度,有人甚至提出“文艺打假”的说法。对于这些看法,“王家军”又是如何看待?
当记者最后向姜淼抛出这个问题时,她的语气相当平和:“保持平常心态,不管外界怎么说。我们只管前进,不往两边看。”
姜淼表示,自1988年创立红旗少儿古筝艺术团以来,20年来,大家一直在艺术的前沿探索,所做的一切都以发扬中华民族文化为前提。她在采访中反复强调:“没有创新就没有发展。如果不创新,古筝会被淘汰。”
“一门艺术的产生应当为大众服务。记得2000年,国家领导人彭佩云在看过我们的演出后说,‘我是外行,但在我看来,艺术的好坏评价标准就四个字,好听好看’。”姜淼表示,除了曲目演奏得旋律优美、让人一听难忘外,演奏者的动作姿势也应优雅,达到演与奏的高度融合而非单纯的弹琴,让古筝演奏给听众带来视觉与听觉的双重享受,以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趣味。
姜淼最后向记者说,那些纷纷扰扰的“外界议论”,阻挠不了“王家军”前进的步伐。

王天一先生堪称筝界同仁之楷模。无论是在古筝理论研究、古筝艺术教育,还是在筝曲创作方面,王天一都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在古筝理论研究方面,他著的百万字《古筝教学法》,几乎可以看作是一部古筝百科全书,成为教师的教学秘笈,学生的良师益友。在古筝艺术教育方面,他桃李满天下,学生遍布全国各地。全国器乐比赛的冠亚军就有十多人出自他的门下。二十多个省市的学生慕名纷纷向他拜师学艺,一时间葫芦岛这个不起眼的辽西城市成为了古筝爱好者的圣地。在筝曲创作方面,他先后创作了数十部古筝作品。这些作品既有传统古筝曲目,也有新型转调筝曲目,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的成就来看,王天一先生都是硕果累累、全面开花,难怪被称为奇才。研究王先生的文章已经很多,本文主要对王天一先生的筝曲创作进行分析。纵观王天一先生的筝曲创作,一个最突出的特点是能够真正做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实事求是地说,过去的古筝艺术落后,理论水平低下,曲目创作缺乏生命力,这些都严重阻碍了古筝艺术的发展。王天一先生没有拘泥于古法,他在真正继承了过去古筝艺术精华的基础上,又有所发展和创新。他的艺术洞察力和创新意识很强,许多作品的创作手法、表现形式、演奏技法都是具有开创性的,而乐曲所表现的内容、乐曲的神韵,又是深深植根于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王天一先生在创作上的另一个特点是不重复自己。他的每首作品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有的作品具有乡土气息很浓的“东北风”特色,如《赶集路上》、《秧歌情》、《故乡行》等;
还有反映异国风情、异族文化的作品和具有典型少数民族艺术风格的作品,如《樱之恋》、《威尼斯之夜》、《喜奔那达慕》、《延边舞曲》等;
以及运用西方现代作曲技法创作,而内容上是反映远古先民的作品,如大型古筝协奏曲《红山魂》等。这些原创作品的艺术水准之高令人惊讶,甚至有的音乐界同仁不无羡慕地说,如果有一部这样的作品就可以称之为“家”了,王天一先生创作这么多部优秀作品,的确是非同一般,是当之无愧的当代古筝大家。王天一先生的作品都具有极为优美的旋律,音乐主题鲜明,层次结构清晰,如同一篇篇优美的散文,具有很好的可视性、可听性,这是又一大特点。《赶集路上》是一首反映山村农民生活的古筝独奏曲,此曲形象地描绘了山村农民们喜获丰收后高高兴兴赶集的情景,抒发了对美丽的秋天风光的赞美和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之情。一个个生动的赶集者的形象,通过古筝的各种表现手法和演奏者的表演情感动作,都生动地展现在人们面前,使人如临其境,感受其中。此曲旋律优美,欢快流畅,田园风格突出,乡土气息浓厚,音乐形象鲜明。《春耕时节》在乐曲的创作方面又有所创新,此曲描绘了东北农村冰雪消融、万物复苏,鸟声啾啾、生机盎然的美丽自然风光和热烈紧张的春耕场面。乐曲分为十个弹奏乐段,将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春意盎然的农村景象和人们春耕的热烈气氛和场面表现得淋漓尽致。乐曲已经不再限于给人以听觉上的刺激,跟随着乐曲,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王天一先生的作品中,几乎每一首都具有这种可视化的效果。王天一先生作品的成就,无疑提高了古筝的表现力,充分表现了乐曲内容,揭示了乐曲主题,同时也增加了对观众的吸引力。王天一先生的创作还体现出很高的艺术美感。整个作品都体现一个“美”字:曲目的旋律美,弹奏的音韵美,表演的情态美,演员的服饰美,节目制作美。具体的说,王天一先生创作的筝曲,旋律动听,很容易被人接受,可以说是让人“过耳不忘”。据和王天一先生合作过的节目摄制组的工作人员讲,他们没等把节目制作完,就把很多曲调全“哼哼”了下来。化妆师甚至可以随着拍摄进度,哼着当天所要拍摄乐曲的主旋律为演奏家们化妆。如果曲调不优美,不受人欢迎,哪来的这种感染力和吸引力?年轻的演奏家们在演奏王天一作品时也非常注意音色的把握,注意音色的对比,力争使每个音符都让听众感到优美。年轻的演奏家们的演奏动作更是注意一个“美”字,有的是细腻的美,有的是粗犷的美;
有的是“疯狂”的美,有的是温柔的美。王昕阳演奏大型古筝组曲《红山魂》时的表情动作,就是一种粗犷的美,一种“疯狂”的野性美。四重奏小组演奏《化蝶》时的表情动作,就是一种温馨的美,一种“柔和”的美。这些美的组合,使之形成了作品的完整性,极大地提高了审美价值,使人们在审美中得到了精神享受。王天一先生的作品还有较强的全面性。其中既有大型的协奏、齐奏,又有小型的合奏、重奏,还有独奏;既有传统民族音乐的作品,又有地域民族音乐的作品,还有前卫音乐作品;既有描写现代农村人们生活的作品,又有描写现代都市人们生活的作品,还有描写远古人们生活的作品;既有突出传统古筝技法的作品,又有突出现代古筝技法的作品,还有突出创新技法的作品。总之,体现了创作方法、演奏技法的全面性,描写内容和作品形式的全面性。尤为值得一提的是,王天一先生还系统地阐述了中国新筝的演奏理论,出版了世界第一部新筝系统理论专著《中国新型转调筝教程》,并在各国推广。综观15集电视音乐教学片《中国新型转调筝艺术》,每集都充分体现出科学理论的指导。无论是从新筝的构造发声原理,具体使用操作、记谱方法,五声音阶弦序排列弹奏方法,七声音阶弦序排列演奏方法,五声音阶七声音阶弦序排列混合弹奏方法,十二平均律音阶弦序排列弹奏方法,还是到每首曲目的具体演奏方法等,自始至终都贯穿着科学的理论,都用科学的理论去指导演奏实践。这些科学理论的创建是对弘扬新型转调筝艺术的重大贡献。王天一先生创作出的这些大量的优秀新筝曲目征服了无数古筝爱好者和广大观众。正是这些不同类型的优秀曲目,才反映出新筝的广泛使用性和极大的表现力,也正是这些优美动听的曲目,给新筝插上了腾飞的翅膀,跟随着一首首悦耳动听的乐曲飞进了千家万户,飞到了海角天涯。在古筝曲目创作上,王天一先生既很好的继承了传统,又特别突出了创新,运用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古筝曲目创作技法和古筝演奏技法,从而极大推动了古筝曲目创作和古筝演奏水平的发展,应该说这是王天一先生对中国古筝艺术创作所做出的具有历史意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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